神奇的九寨

照片出来了,没有光线,但这怪不了我,不过施奈德镜头的素质还是很好的,富士威尔维拉50底片的还原也十分不错,柯达VS会更夸张(120宽幅是柯达),富士长时间曝光容易偏绿,图片压缩太多效果不好,将就看吧。

Apo-tele-xenar 400/5.6

 

Apo-symmar 150/5.6

Super-angulon 7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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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国寡民 无为而治

送走了,都送走了。。。

手边的机器悉数被人拿走,或被我亲手送走,心中不免怅然若失。

一本书改变人生啊,看过乔科尼什的画册,觉得我机器太多,拍的太少;沉迷物欲,精神空白。

过去十数年来,只有最初使用雅西卡的时候算是在拍照吧,一台相机,很多照片。自从上了第一台数码,照片就渐少,然后回到胶片又误入烧机器的歧途,从120到45,从日本到德国,最后烧起脚架云台来,自然也没有拍过照片,至少自问拍得很烂。

抱着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想法,不停地进机器,摆在防潮箱里欣赏,最后居然也没有时间去欣赏了,最终发现,这些东西必须要使用才能被欣赏。我并不是收藏家,完全没有收藏这个嗜好,我要用,我要拍照!但是用哪一台,用哪个头?经常犯难。终于弄明白了,杂念太多是没法拍照的,于是上网发帖清货。

好了,现在德国军团悉数解散,剩下一机一头的徕卡M6 TTL,一台45和全套45镜头。

这样我就能继续练习45,为拍摄810打下更好的基础。同时外出旅行,也不用为选择什么机器犯愁,直接抄上徕卡就走,不用考虑换镜头的事,盛事,省力,最重要省心,节约下来的精气神,都能投入到构图用光中去,玩了这么多年的相机,在手里没相机以后,我终于能开始拍照了。

小国寡民的生活,往往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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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在我,而不是相机

“决定照片品质的是摄影者”
“当我带着35毫米相机踏上摄影的旅程时,我常会没完没了地担心我的设备是不是够好?镜头清晰吗?是不是应该改成6 x 6、6 x 7或者4 x 5相机?即便当我最终开始用4 x 5画幅相机拍摄时,我还在考虑换成8 x 10画幅,我老把器材作为工作有缺点的借口,其实责任在我自己,而不是相机”。

                                                                         -- 乔 科尼什

前些天看了一本英国摄影师乔 科尼什的画册,照片很是震撼,发现中国摄影也刊登过他的文章,里面的一段话发人深醒,原来他也有和我一样的心路历程-挣扎于画幅与机型之间。一篇好文,遂摘录之:

了解世界的窗口
——乔·科尼什谈风光摄影
乔·科尼什/图文 汤宏辞/编译

    编者按:乔·科尼什英国最受欢迎的风景摄影家之一,在这里,他讲述了自己的拍摄经历、经验以及对风光摄影的感受,以期对广大摄影爱好者有所帮助。
    有些人说风光摄影很难,但是哪种摄影会更容易些呢?不需要照明和闪光,不需要对付分心的孩子、笨拙的模特儿或是难以捕捉的动物和鸟类,只要有想呆在户外的欲望、双脚行走的意愿以及能扛上你认为合适的摄影器材的力气。风光摄影就是这样一种为大众所喜爱的摄影门类,这毫不奇怪。
    然而,多久才能拍到一张精彩的风光照片?大多数风景照片由于缺乏对风光本身的感觉因素从而减损了其魅力。只有经过格外的努力才能超越摄影的实际内容,去传递情感.活力与激情,甚至是其中的比喻和象征意义。简而言之,要创作出真正具有艺术价值的摄影作品并非易事。
    我最早开始风光摄影是在将近30年前,从那时起拍摄风光作品越发让我兴奋与着迷。直到现在我仍像以往一样为之激动,但是拍摄的过程却从未变得更容易。
    然而它并未使我绝望或是想到放弃。我记得几年前在广播里听到过对第一个独自驾游艇环游世界的罗宾·诺克斯一约翰斯顿先生的采访,当被问到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必须努力尝试那些特别困难的事情时,他的回答是因为轻而易举完成的事并不能给他多少满足感——对此我百分之百地赞同。不断进取.超越以往以及接受全新挑战的欲望就是使我觉得某件事情值得追求的东西。
    决定照片品质的是摄影者
    当我带着35毫米相机踏上摄影的旅程时,我常会没完没了地担心我的设备是不是够好镜头清晰吗?是不是应该改成6 x 6、6 x 7或者4 x 5相机?即便当我最终开始用4 x 5画幅相机拍摄时,我还在考虑换成8 x 10画幅,我老把器材作为工作有缺点的借口,其实责任在我自己,而不是相机。像阿特·沃尔夫、高伦·罗厄尔、吉姆·布莱登伯格、扬·亚瑟斯一伯特兰和尼尔·本维这样的摄影家都用35毫米相机拍出了令人难忘的风光摄影作品。他们使用的镜头有的也许还受到过损伤,但这并没有造成什么影9向。不管是用徕卡还是林
好夫,决定照片品质的是摄影者。世界各地的风光摄影师们选择不同画幅的相机拍摄,而我本人则使用过所有画幅的相机。
    选择4 X 5的理由
    相机的选择纯粹是个人的决定,对于选择4 x 5画幅相机,我有很充足的理由。
    首先,它的成像素质高,能让展品规格大小的照片显示出丰富的色彩、色调和细节,给观赏者身临其境的感觉。这与我关于彩色摄影是展现世界之窗口的哲学是一致的。
    第二,与固定机身相机相比,活动相机对焦距和远景具有非凡的调节功能。一旦习惯了这些创造性的技术优点,你就很难舍弃而另做选择了。
    第三,相对于其它画幅的相机来说,这种大画幅相机调节起来慢,使用要求高,运作费用高。曝光读数都是通过手动测光得到,拍摄过程中的每一步都如此。这就使我拍摄时不忙乱,做出好的判断,利用所有的时间磨练自己。我总是以让每一次曝光都有价值作为追求的目标.希望拍摄的每一个画面都尽可能地完美。
    最后,也许是最重要的一点.大画幅相机的拍摄者透过底部玻璃屏看到的画面都是颠倒的,这就促使我把图像看作是抽象的视觉关联的组合,只从精神及平衡的角度去看待,而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草、树、山、天空”。我不能确定这样做的理由,但这样做能拍出更好的作品来。所有这些累积起来的结果是使用大画幅相机拍摄变得很难.要求更高,有时会令人恼怒、受挫,但最终会让人深感满意。在我的书《第一线光》的开头,我引用了禅宗的一句至理名言:”培养正确无误的技能,然后听凭灵感的摆布。”这句话一直是我的一个咒语,与其说是一种目标,倒不如说是一种渴望,因为我在技巧上仍然能找到缺陷和瑕疵。不断提高的愿望仍然非常强烈,但是要做到正确无误却始终遥不可及。
    另一方面,灵感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伙伴,它似乎会随着外部环境和心理状态的潮水时涨时落,是不可操纵与控制的。但是好的技巧意味着有可能有效地唤起灵感。这句禅宗暗示着技巧与灵感间的被动关系(……听凭……的摆布),说明一颗开放的心是至关重要的。然而,在风光摄影方面积极地追求灵感可以带来丰厚的回报.而且我发现不断重返熟悉的地点有助于灵感的涌动。所有这一切使得我相信这句古老的体育运动名言:“我训练得越多就越幸运”。
    熟能生巧勤于实践
    好的技巧能传授吗?我相信能,但最好的学习来自于实践。我有好几年时间都是手拿着相机和三脚架,调试好、撤下来.再重新调,就这样如此循环往复地在拍摄地点度过了无数天。这一切听起来显得枯燥无味,但是作为一名四处游走的风光摄影师,这不仅是不可避免的.更是极好的练习。这样练习的结果是对拍摄器材的完全熟悉,再有就是经历了成千上万次技术上的.创造性方面的失败,这些东西会在脑海里浮现,提醒我怎样做才会成功。
    其实, 初学者没有必要犯与我同样多的错误。在摄影工作室,我看到摄影师因为自己的天赋(还有一些指导和鼓励),经过短期的集中学习,就在摄影方面取得很大的进步。不过.拍了这么多不成功的照片,我觉得自己比大多数人能更快地在绝境中生发出创造力来。
    成功来自信心和自信
    拥有信心和自信对风光摄影的成功也是极为重要的。也许会有点困难.但只要坚持不懈,再加上一点运气,成功终将来临。信心来自于不断的成功,而信心又激励人去实践探索,从而使我们不断进步并形成自己的观点和风格……这会使人更加自信。不过这也并不是目标,而是旅程,有了信心,我们的旅程才真正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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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有大美

终于去了一次九寨,太美了,一天之内拍摄了28张胶片,这对于我来说算是创了记录了。

有几个经验教训:

第一、我需要一个很轻的包,包太重严重拖慢了行进速度,错过了很多好的光线和景色。

我只带了一台机身,带了广角、标头和长焦三个镜头,后来证明,标头发挥了主要作用,长焦发挥了重要作用。长焦很大,还要带片盒和120后背,胶卷,其它附件,装不进腰包,只好带了天霸的大包。在黄龙,天降大雪,背着重达25kg的器材,高原反应来得很快,头疼欲裂,马上就晕菜了,只拍摄了两张,其余时间都是在昏暗中被人搀扶着缓慢前行,根本不用拍。其实木头机不重,标头广角不重,长焦重,120后背重,其他都不重,包最重,3.8kg,简直是要命了。当时买包的时候考虑的是防护力,防护力确实好,怎么扔怎么压都可以,就是重得太离谱了,接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它卖了。

现在考虑两个替代方式:一是用腰包装机身,再用一个小的登山包装长焦、后背,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二是用一个轻便背包装全套,这样到底有多重,要回去称一下,况且这世上似乎还不存在轻便摄影背包这样东西。其实,如果不需要长焦和120后背,不需要野外换片,一个腰包可以装下足够一天拍摄量的全部东西,包括一个标头和五个片盒十张片,但这就要省着拍了。

第二、九寨的精华在于五花海到洛日朗瀑布一段,其他的可以略过。

箭竹海、熊猫海等等,固然好看,但是决算不上最美,五花海才是九寨精华中的精华,雪山、彩林、碧水,什么都有了,而且比别处更为艳丽,镜海都没什么意思,更别说箭竹海了,长海更是无聊。当然,有时间的人,能在九寨待上个把月,不妨四处看看,对于我这样上午进下午出还被个大包的人,完全应该直接在五花海下车,沿着五花海周边拍一上午。洛日朗中心50块钱的盒饭比狗粮还难吃,自带干粮就行。下午慢慢步行约4公里回洛日朗瀑布,边走边拍,太阳下山前正好抵达瀑布在低照度时拍摄流水。然后登车离开,下边什么犀牛海和盆景滩不看也罢,倒是芦苇海可以再下车拍几张。

这次我出行前做了功课,本来也是这样打算,怎料有个老摄影师说一定要拍箭竹海,就去了,结果负重多走了4公里边走边拍到了五花海已经是日落,没拍几张没光线了,错过了后面所有的精华。六点以后没车了,所以管理处一站一站赶人,我就在那磨磨蹭蹭,结果真没车了,幸好同事拦住了一个管理处的士头,带我们往前赶了一站,拦住了刚刚出站的最后一班大巴,否则就要跟熊猫一起睡了。总之是比较失败,20多张片子里基本上没什么内容,下次吧,反正九寨不能只去一次的。

第三、我需要提高野外换片的速度。

五个片盒还挺沉的,再带片盒显然不是办法,只有野外换片。棉布质地的便携式的暗袋很沉,内部空间还很小,操作不开,这一天换了三次,每次都耗时20多分钟,先把拍好的片子取出来放回包装盒,再拆一盒装片,暗袋里基本上堆满了,十分难受,手汗很多,片子都被污染了。

家里有一个黑白总动员的便携暗袋,很轻,空间很大,但是太大,根本没地方放。但如果不改进棉质暗袋的容积,野外换片的效率会很低,这次由于换片不到位的原因,浪费了两张胶片,真是可惜。或者我需要研究一下“六连发”?无论如何野外快速换片的问题,必须解决。现在考虑一个非常轻便,折叠后便携,打开后空间足够的暗袋。

第四、专心致志,学会取舍。

我这次总共才拍了3个卷不到的612,估计成功的只有不超过4张。我觉得九寨的景致更适合于45画幅,长条的难以表现纵深感,早知就不带120了,重了起码有2kg,又没用,以后就专心拍45好了。碰到像洛日朗瀑布这种长条形的景,最多两张接片,或者裁一半也可以,专门带一套120后背,不值得。要学会取舍,可带可不带的设备不要带,毕竟这种景区需要暴走,不能自己开车;景区里可拍可不拍的不要拍,好看的多的是,但都大同小异,拍就拍最精华的就可以了。不过,这次45机还是带对了,九寨之美,非45以上不能表达,幸好没带哈苏禄来,不尴不尬的。好的组合是:45一台拍大景,广角标头长焦都一定要带,再带徕卡一台当作速写本,拍些糖水回来看幻灯用。

川西太美,除了九寨,有非常多的好地方,匆匆一瞥,遗憾很多。无所谓,我已经决定了,以后每年至少去一次,还有四姑娘山、米亚罗等众多美景等待我去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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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C – the Hasselblad Legend

哈苏SWC全传

上世纪60年代,是人类积极探索未知世界狂热年代,当时有两样东西凭借完美的机械性能,随人类征服了最极端的环境,一是1960年挂在“翠斯提”号潜艇外舷,潜入10910米深的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的劳力士表,二是1962年随“水星号”宇宙飞船环绕地球六周,并在旅程中拍摄出令人赞叹的优质照片的哈苏相机。

现在你知道这幅著名的照片为什么是方形的了吧,它是美国宇航员使用哈苏相机拍摄的,未经裁剪的6×6画幅(拍摄球体似乎是方画幅的强项),很多教科书及百科全书都使用这张照片来讲解地球不是正圆形。

著名的照片还有这一张,人类在月球的第一个脚印。

以及这一张,地球冉冉升起。

经过多次飞行,哈苏已成为NASA标准装备,这是阿波罗13号(出事的那一次)宇航员背负的带方格对焦屏,使用特制蔡司 Biogon 5.6/60毫米镜头的哈苏500EL相机。

这是宇航员在进行哈苏相机使用训练的场景(同样是哈苏所拍摄)。

 

1966年6月,美国宇航员迈克尔·科林斯在双子星10号太空舱外进行拍摄任务时,沮丧地报告:“对不起,我不小心遗失了哈苏相机”,随后瑞典报纸以“哈苏相机,瑞典首颗人造卫星”为题幽默了一把。哈苏相机参加了全部阿波罗探月计划,基于重量限制,只能将胶卷带返地球,迄今为止,共有13台各型哈苏相机留在月球上,月球成为地球以外哈苏占有量最多的星球。

随着阿波罗计划结束,哈苏开始执行航天飞机任务,在每次飞行任务中拍摄平均1500至2000张照片,无论处于太阳直射下的120度高温、暗处零下65度的严寒、失重状态、气压的巨大改变以及各种未知的危险中,哈苏相机都保持了绝对一致的工作状态,经受住了太空拍摄的严峻挑战。

 

前一段时间,哈苏把人类登月40周年作为其宣传重点,哈苏官网刊登了40年前美国政府寄给维克多·哈苏夫妇的阿波罗11号登月纪念首日封。

同时推出了这个新广告:

我们也注意到,广告推介的哈苏最新款数码相机H3DII的镜头上赫然刻着HASSELBLAD,而不再是传统的Carl Zeiss。

众所周知哈苏只是机身生产厂家,从来没有生产过镜头,那么这个哈苏镜头究竟是何方神圣?是否香港石利洛收购哈苏后的产物?

其实刻有HASSELBLAD的哈苏镜头早在1998年就已出现,当时哈苏寻求富士公司代工生产了Xpan 135宽幅相机及镜头,刻有HASSELBLAD的镜头即始见于Xpan相机。与大多数怀旧的哈苏迷的想法不一样(他们认为石利洛的收购毁了哈苏),哈苏的股权曾经屡屡易手,与富士合作的趋势也早在石利洛入主哈苏前就已开始。2003年香港石利洛收购了瑞典哈苏90%股权后,延续了这种趋势,陆续停止传统产品的生产,并继续与富士合作研发新一代的6×4.5画幅数码相机及配套镜头。

无疑,在全球化的今天,我们已经不能苛求真正的“血统”,在成本与质量之间的妥协,即便是哈苏也不能例外。可以肯定的是,凡是刻有HASSELBLAD的哈苏镜头,均出自日本富士。我们毫不怀疑富士有制造一流镜头的能力,也毫不怀疑日本人的质量控制,但与德国镜头相比,日本镜头的差距还不是一点半点(玩过大画幅的人应该知道)。尽管哈苏一再声称他们在选择合作伙伴时极为谨慎,但是众多的样片告诉我们,蔡司就是蔡司,富士就是富士。因此,器材迷在谈到哈苏时,往往指的是配备蔡司镜头的传统胶片哈苏,而把富士产哈苏看作是另外一个品牌,一个香港贴牌的日本相机。

不过,也许我们不用担心这些,因为即使是蔡司镜头自身,也有高下之分。无忌的电分在他的名帖“关于“顶级”摄影器材的配置及评价”中指出:“哈苏在超广角及长焦方面占优势,有3个看家头:38、250SA、350SA,100/3.5也还算较好,其它头距离“好头”还有一段距离”。

诚如电分所言,配备神话般Biogon 38mm f4.5镜头的哈苏SWC系列相机,才是为哈苏创出名头的,真正能代表哈苏完美的光学和机械性能的哈苏相机。

据说,历来都是哈苏提出镜头需求.蔡司为它设计制造镜头的,但是这一次例外:蔡司的设计师们实践了一个天才性的想法,他们减少了镜头的后截距,因而开发出Biogon结构的镜头,但是它最后的一片镜片与焦平面相距不到20mm,如果使用传统哈苏单反机身,镜头后组会被反光镜打到,因此Biogon 38mm需要一个特殊的机身。蔡司把图纸摊到哈苏的创始人维克多·哈苏面前,对他说:我们设计了一只特殊的镜头,我们觉得你应该为它单独生产一台机身。于是,下图中镜身一体,独立取景的哈苏SWA(Supreme Wide Angle) 超广角相机横空出世。

 

哈苏SWA相机配备的Biogon 38mm f/4.5镜头拥有91°的视场角(大约等于35mm相机所用的21mm镜头),最近对焦距离达0.3米,景深范围在f/22时从0.65米至无限远都是清晰的,其解像力极高,并且在全开光圈与最小光圈之间、镜头中心与边缘之间具有惊人的一致性,几乎没有畸变(对于现在产的广角镜头都是极大的难题),层次丰富,影像质量能与当年4×5座机的广角镜相媲美。1954年SWA在科隆照相器材博览会(photokina)上一时风头无二,维克多·哈苏因此成为众多记者追逐的对象,哈苏自此真正名扬天下。

1956年后,哈苏曾经提高过SWA的快门强度,并在提高快门强度的机身取景器座和HASSELBLAD商标之间使用了SUPER WIDE的铭牌,因此第一代SWA又被细分为SWA(Supreme Wide Angle) 和SW(Supe Wide)两款。

  

SWA(包括SW在内)于1959年停产,哈苏在SWA的基础上改变了镜头外形,将原有的外置镜间快门改为内藏式,将过片旋钮改成了快速旋转手柄,又把快门按钮改到了相机顶上,推出了定型的产品SWC,这款产品生产超过20年没有改型,直到今天,所有的9系超广角相机都是在SWC的基础上做少数修改而成。

SWC分配备早期不带T*镀膜白色镀铬C系列镜头、1970年代开始生产不带T*镀膜C系列黑色镜头、后期有T*镀膜C系列黑色镜头三款。 

 

配备无T*黑头的哈苏SWC于1966年6月3日开始了它在双子星9号的太空首航。该相机与其他的哈苏相机有一个明显的区别,即其他太空哈苏均进行过重度改装,而SWC太空相机主要采用标配,除了特别设计的取景器和内衬被拆除外,这部相机跟市场上买到的产品没有任何区别,就是下图中这一台几乎未经改装的相机,在1966年进行了4次太空航行。

接下来是有配有T*镀膜镜头的SWC,T*镀膜是蔡司公司1972年9月的西德科隆照相器材博览会(photokina)上首次推出有多层镀膜的T*Distagon、 T*planar、T*sonnar、 T*Tele-Tessar、T*Heliar、 T*Sonnar等合计16种镜头,T*镀膜是当时最为先进的多层镀膜技术,通常都是6层度膜,必要时也使用8层镀膜,为与以前的镀膜产品区分,“T*镀膜镜头”使用了红色T*标志。

很多人经常问起C系列镜头有无T*镀膜在成像上到底有什么差别。对这个问题比较一致的回答是:在没有眩光并采用合适的遮光罩的拍摄条件下,C系列镜头的成像在反差上只比它的对手C系列T*镜头稍逊一点儿,实际上在某些拍摄场景中这种差别真是难以察觉。但是,当存在眩光光源时,有T* 镀膜的C系列镜头成像质量明显要好一些。

 

带有T*镀膜的Biogon 38mm C镜头(T*C),是哈苏迷最为追捧的SWC镜头,除了上图中的后期版黑头T*SWC,还有一款相机也配备带有T*镀膜的的C镜,即1979年哈苏在停产SWC后开始生产的著名的SWC/M。80年左右,哈苏把重大改进型号在原机型号后加上/M以示区别,M即Modify之意,如500C的改型500C/M,500EL的改型500EL/M。自然,SWC的改型被称之为SWC/M。

我们可以看到,最显著的改变,是取景器基座被垫高,实际上机身下方的云台座也下移,这样一来SWC/M就可以使用哈苏的宝丽来后背,在没有数码的时代,宝丽来后背可以使摄影师提前预知拍摄结果,在报道摄影中,也可以用来哄被拍摄的对象开心,意义重大。胶片后背也随之更新为没有后窗的自动停片版本,除此之外,SWC/M没有其他改变。它依然沿用库存的T*C镜头(因此,如果你发现SWC系列机身和镜头不在同一年生产的情况,不用担心,这并非“山寨机”,而是新产机身装配库存镜头的结果),这种镜头有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光圈和快门是联动的,易于直接使用EV值曝光。哈苏迷推崇 /M型号的理由是其做工和用料优于原型号的相机,甚至优于后来的机型,而且/M型距今比原型机生产时间要近,因此性能更为可靠。

据说,T*C 镜头的库存在1982年告罄,因此第一款SWC/M的实际生产时间只有两年,即1980 -1982年,根据哈苏的产品编号计算,产量不足两千台,这是为什么哈苏迷最为追捧该型号的真正原因,一是产量稀少弥足珍贵,二是在1982年开始生产的SWC/M上,不再使用T*C 镜,而开始使用重新设计制造的更为现代的T*CF 镜头。据传,国外的哈苏烧友和国内的相机修理师傅,甚至包括无忌的电分都一致认为,1980-1982年产的SWC/M型相机所配备的Biogon 38mm T*C 镜,具有最高的光学素质,是公认成象最佳的一代,用电分的话来说,“如能找到成色好的SWC/M就更好了,玻璃特好”。1980 -1982年产SWC/M是SWC系列的顶峰,有很大收藏价值,市场价人民币30000-38000元。

我有幸拥有一台81年产SWC/M,以他为例,讲解一下T*C镜头。

C系列镜头的镜头的调焦环和快门速度环都有圆滑的防滑齿,镜筒上蚀刻有“Synchro-Compur”字样。调焦环位于镜身后部,快门速度环在前面,EV值刻度是红色的。

C系列镜头的快门速度为1秒-1/500秒,有B门。在B门的旁边,有一组以绿色标识的4至125的数字,它不能作为快门速度来选定,其作用是根据不同的EV值为用户提供一个B门曝光的参考时间。正常情况下快门速度和光圈调节是联动的,因此无论调节改变快门速度还是光圈都不会导致曝光EV值的变化。如果想改变曝光EV值,可以解除联动锁再调节光圈或快门速度。

C系列镜头具有可随光圈调节而变化的景深表,有两个红色箭标指示景深范围,红色箭标的位置与光圈调节联动。镜头最高闪光同步速度为1/500秒,在镜身左侧有一个小拨杆,用来选择进行X电子闪光灯或者M闪光泡拍摄。此拨杆还有一个V门,是大约为8秒延时的自拍机,在选定或取消自拍机时,必须按住一个附加的锁定拨杆。必须在镜头上弦后才可以设置自拍机。

有朋友问道,为什么SWC/M配备的T*C镜在光圈全开的时候仍然可以见到光圈叶片?是不是坏了?我特意就此询问过香港斌达相机公司的达叔,他回答说这是正常现象,设计本如此。全开之后虽有遮挡,但刚好是f4.5,如果没有遮挡玻璃全露就超过f4.5了,因该镜头极边缘部分成像会变差,所以无法把光圈设计的更大,光圈叶片的收缩就到此为止,以保证影像质量。见到下图现象的,请勿担心,这是正常的。但似乎从CF镜头开始就没有该现象存在了。

 

在ebay上,常常会见到一些机身序列号在1980年以前,却标着SWC/M的相机,实际上这些相机原本是SWC。哈苏在1980年推出了SWC改SWC/M的套件,人们可以方便地把SWC改成SWC/M,甚至连铭牌也改掉。因此市场上凡标有1980-1982年以外序列号的SWC/M,都是进行过修改的SWC。上世纪的哈苏产品序列号排布是非常有趣的,以V、H、P、I、C、T、U、R、E、S分别对应1、2、3、4、5、6、7、8、9、0,乍一看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密码,连着看就恍然大悟:VHPICTURES (= 维克多哈苏影像),想想这个词组,就能很容易的破译出哈苏生产年代。由此,最正宗T*C 镜SWC/M的机身序列号,必以RS、RV、RH开头(即80、81、82),其他都是后来改的,用SWC T*加套件改SWC/M是看不出来二致的。

传说,蔡司生产镜头以光学玻璃的库存为基础,一批光学玻璃存货用完,该型的镜头就无法继续生产了,只能依照新材料的特性更改设计,以维持产品质量的基本一致,因此CF镜头普遍要比T*C系列镜头素质差。官方的说法是,1982年,蔡司公司将C系列镜头重新设计后推出了CF系列镜头。这次重新设计改进了快门,镜头更易于操作,并增加了F档,使该系列镜头可以与采用焦平面快门的哈苏机身匹配使用(不适用于SWC系列)。新镜头采用了Prontor型镜间快门。在C系列镜头上B门旁边那一排绿色完整秒时刻度被取消了。快门环和光圈环改为非联动式,但也可以通过按压一个联动锁将二者联动。该系列镜头取消了可移动式景深指针,改为用蚀刻在镜筒上的景深表来表示景深范围。CF镜头取消了自拍机,抛弃了63螺纹滤镜而采用了这一时代哈苏部分镜头通用的B60卡口(可以和其他镜头共用滤镜了)。于是,SWC/M的外形变得现代起来。

哈苏迷中有一个传言,即T*C是最好的镜头,随后的越来越差,这也是1982年以后大量生产的采用CF镜头的后期款SWC/M不如1980 – 1982年产采用T*C镜头的前期款SWC/M更受追捧的原因之一。事实上,不光是SWC系列,包括对于哈苏500系列也有这样的说法,T*C比CF的光学素质更好。在哈苏用家宋刚明先生的博文“评说哈苏”中,他阐述了自己的观感:“平心而论,CF头比C头无论在操作性,还是光学表现,都有改进。过去的C头,快门是要经常热身的,就是每一、二个月就要拿出来运动一下,不然低速就会失准。CF头则没有这一弊病,而且快门寿命延长了2-3倍。今天高科技控制的镀膜技术,应该比过去的高出一筹”……“C头可以说是不惜功本的倾力之作,处处体现了手工制作的最高境界。线条跌宕起伏,金属味十足。不光是工具也是工艺品。而CF头可以说是毫无美感的“水桶仔”,仅仅只是一件好用的工具而已”……“再则CF头确实在用料和加工上,不如C头。我用几款20年前的C头,至今严丝合缝,操作顺畅。CF头的字是丝印的,白惨惨的,极刺目。C头的字是蚀刻和局印,分银色和红色,既耐用又泾渭分明。C头的景深指示杆,与光圈连动,加工精致,极为直观。这在所有镜头中都是独一无二的。CF头改成丝印,看景深要认真查找,多有不便,只是省了成本。C头全部金属制作,CF头有了不少塑料件,耐用性肯定要打折扣。人们花了极品的价钱,当然希望有极品的制作,所以对CF头瞪眼睛也是可以理解的”。

CF头在(非光学部分)用料方面比C头差,加工也采取了简化措施以降低成本,但光学素质如何实际上更取决于镜头材料,此间并未有官方说法指出CF用材与C镜不同。因此,1980-1982年产SWC/M最具收藏价值的主要原因应当是其不足2000台的产量,而并非镜头素质之间的区别。当然,我听过一段野史,在福伦达被蔡司于1956年收购后,蔡司获得了福伦达最为珍贵的光学玻璃库存,这些玻璃帮助蔡司大幅提高了镜头素质,然而,即便有这一说,这些库存也应该用不到80年代吧,应与T*C停产改换CF无关了。我认为,镜头总是要现代化的,哈苏本身也不可能一成不变,新型镜头的推出是必然的,不代表旧的更好(CFi除外,之后会讲到)。我个人更喜欢CF镜头,至少买遮光罩时方便一些(不过T*C镜头加遮光罩还真是多余,根本不怕眩光)。

SWC/M于1988年停产,升级为903SWC,去前代相比,CF镜头没有任何变化,最大的改变是取景器变得庞大了,开始有取景框线,并且将原来机身上的水平珠移到了取景器上方。机身侧面打上了903SWC的铭牌,而且把背带扣从卷片器下方移到了上方。从此,SWC被命名为哈苏9系列。

类似于500EL系列,903SWC可以接上专用马达使用,变成自动卷片SWC-E(我怀疑SWC/M也能用,不过我认为意义不大,12张片一瞬间就拍完了,要不停换卷)。

这一个是太空版的903。

这是接上数码后背的数码版903。

2001年8月,903SWC停产,由配备CFi的905SWC取代。此前,哈苏已把大多数CF镜头升级为CFi 镜头,当然905SWC也不会例外,为符合欧洲颁布的环保法,CFi镜头没有再使用含有铅、砷、铊等重金属元素的光学玻璃,转而使用“环保玻璃”。这样一来,镜头的光学和镀膜设计都需要重新计算,以接近原CF镜头的光学水准。不过,因为材料的彻底改变,905SWC的镜头素质明显下降了。尽管905SWC在鏡筒內壁使用了新的防反光涂层,可以更好的抑制眩光,提高反差,但其抗眩光能力还不如老款的T*C系列镜头,Biogon最为骄傲的边缘解像力也严重下降。905SWC相比前代也有一些优化,比如快门寿命由903SWC的35000次以上提高到50000次以上,改用了带锁定系统的闪光灯PC接点用以实现非常可靠的闪光触发,随CFi镜头的整体设计改变而改变了调焦环的手感,等等。虽然905SWC仍具有惊人的影像质量和王者之风,但与其前代相比,却是一蟹不如一蟹。

石利洛公司入主哈苏带来的直接改变是哈苏产品价格的大幅提高。905系列首当其冲,产量少,价格高,光靠发烧友追捧在市场上难有作为。

2006年,哈苏905SWC相机全面停产,Biogon 38mm的神话从此终结。

附:哈苏SWC系列生产年份(根据材料综合判断而成,可能不完全准确,供参考)

第一代:SWA型

SWA             1954 – 1956

SW              1956 – 1959

 

第二代:SWC型

SWC C 白镜      1959 – 1970

SWC C 黑镜      1970 – 1972

SWC T* C        1972 – 1979

 

第三代:SWC/M型

SWC/M T* C      1980 – 1982

SWC/M T* CF     1982 – 1988

 

第四代:903SWC型

903SWC T* CF    1988 – 2001

 

第五代:905SWC型

905SWC T* CFi   2001 –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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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留痕

我是个传统男人,对新生事物总是有些抗拒。在希望女生多做家务的同时,也对新世代的各型相机有些抵触情绪。人类一直在进步,但技术进步无非是让人取得生活方便,除此外并未解决任何根本性问题,比如我还是希望由女生使用洗衣机,要让我干个家务活,我希望是“擦相机”,一定要在相机前面加上三个字的话,我希望是“德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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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川到广州

新的阿婆正在飞向我,飞向我。

16:01 08-Jul-2009
Posting/Collection
SL. CHUNGMURO 2

Posting office zip code : 100861

Destination country : CHINA(PEOPLE’S REP)

Guaranteed Delivery Date : 2009.07.13

21:51 08-Jul-2009
Arrival at outward office of exchange
INTERNATIONAL POST OFFICE

22:48 08-Jul-2009
Departure from outward office of exchange
INTERNATIONAL POST OFFICE

Dispatch number : 328

09:27 09-Jul-2009
Handed over to Air carrier
INCHEON

09:57 09-Jul-2009
Received by Air carrier

14:55 09-Jul-2009
Departure from Airport
INCHEON

Flight date : 14:15 Thu 09 Jul 2009 (KST)

Flight number : CZ338

施奈德APO-SYMMAR 150/5.6,现代大画幅标准镜头中的经典,已从仁川起飞,我马上就有第三个阿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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